2006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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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浪记-

前注:"在路上,在床上"--LLM语录

<京郊小树林>

空旷无人,树密遮神!好一片社会主义新农村……


<等天黑>

走过一根又一根电线杆

太阳似乎就是迟迟不愿意落下去



<熄灯>

门已经关死


小卖部中只有一中年妇女还在留守


<“七上八下”>

 
在“七上”的朱姓少女,“八下”的封面男

后记:各位同学不要想歪拉,想歪了的自己去WC反省一哈!晕乐!
K!俺终于明白了大叔的话,由此看出老同志的心灵是多么的纯洁无瑕a!
向大叔致敬!向科学家致敬!向生活在铁路线上的羚羊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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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影记-

有人在唱:……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
飞/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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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话:近段时间大家都像YW般不博了,我也正常的麻木着,对一切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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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影记-





    只有通宵才让人可以“早起”,早上四点半有人起五点出门时,我倒下。睁眼时九点十分,出门,遇到一阿姨在喂猫,阿姨从家里十只猫的嘴里匀出一些猫粮给附近的一些流浪猫。

    这是对流浪猫夫妇,铁栏杆以内高压大院是它们的地盘,后面草丛里的洞是它们的家。每天早上,它们都会在门口,等着阿姨。

    “男猫”见有生人靠近,站起来“护食儿”。

    休息会儿。

    接着吃,媳妇呢?

    媳妇在大门口晒太阳,肚子有点鼓,阿姨说这猫眼高,旁边院里黑猫喜欢,可她看不上,不喜欢的不让上,“男猫”特别利害,“他成天看着她,那肚子瞧见没有一道了,肯定是他的种”。
后记:如果我们都变成猫,就一起去公园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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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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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除了最后一张知道是新保利大厦的东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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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影记-





第一幕  798展
<熊猫人>

    我比较喜欢的行为人,我比较喜欢的墙。

<墙>


还是红砖墙,树,不锈铁窗,影子……

<WC之朦胧门>


<“酒瓶和库”>

    绿植,墙,洞,酒瓶子…………

<暴露狂开关>


<毛先生&张国荣?>

瞟眼过去,以为是张国荣,原来,是错觉……

<哈士奇>

    很帅的一只狗站在水泥地板上不停的摇着尾巴。
原来说纯洁得像狗一样,原来就是像它?太好了……

<化了的灯笼>


第二幕 还是东四
<发现>


第三幕 路过
<路过广告>


后记:
<呼悠>
冬天快到了,右右去剪头发,剪头发的男孩在一边问一些问题。你上班了吗?上好多年了。是吗,看不出来啊,看起来就像一个学生,你多大了啊?呵呵,你看我有多大?我看你岁数应该不会太大,也就二十一二岁吧,比我小。是吗,我属蛇的。属蛇?是啊,二十九了。不会吧,看你挺小的。你多大?我属猴的。哦,属猴的,多年轻啊,才二十六。真的没想到啊,还以为你比我小呢。旁边洗头发的小妹惊讶极了,真的挺小的,说话细声细语特温柔,那你结婚了吗?没有。这么大了还没结婚?嗯,结婚多累啊,多不自由啊,结婚老得快,知道吗,想年轻就别要孩子别结婚……右右想这也许就是“回收价值”?
<尝试>
一直嫌麻烦没有去办公交卡,遭遇无人售票车没有零钱后,终于办了市政交通一卡通。前一段时间,有人劝到--“人生要不停的尝试”,这个问题有点深奥,想办卡也算是尝试了一把。
<圈圈>
一个校友过来,短信联系,电话联系,记得名字,始终想不起长什么样子,好长时间才终于想起来。有时候,人就像一个圈,两个人的圆圈,会有两个交点,所以会在两个时间遇到。有时候,人却像是一条直线,两个人的直线,只会有一个交点,过后再也不见。还听说,某人正处于小幸福状态……
<出差>
在报纸上看见一则新闻,某地发生重大事故,40人遇难,责任人被严处记大过,打桔的电话,突然打不通了,始终有位小姐说您好,您所拔打的电话已关机,想起桔前段时间说要出差半年……马不停蹄的人马不停蹄的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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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小记-





第一幕 摄像头
<墙>

    墙上挂着新画,几个祼体挂在墙上增进了不少
人的食欲。

<滴水肥肠>

    很喜欢从盖在上面的绿叶子散发出来的混合在肥肠的汤汁里的特别味道。只是太贵,实在谢谢破费的人,真不好意思。

<纯洁的LLM>





    坐在对面,裹着蓝色毯子的人笑起来一脸的天真无邪,纯洁灿烂,像一个喇嘛,如果那是条红色的毯子就更像了,呵呵……









<灯箱广告>

    从蒋宅口到延静里,公交858空调车,在朝外大街一站等红灯,又一次遭遇灯箱广告,始终没看出那个戴着大蛤蟆眼镜的人是郑钧。火红的颜色一摊血似的在此时燃烧秋天……

<logo>


    我们伟大的组织终于有了logo,谢谢空把电脑提回来,谢谢肥肠,谢谢大家,谢谢楼下小卖部的老板允准张贴,也谢谢我自己,希望做得更好,广告语是“越来越麻辣”。

<卤煮>

偶然去了东四吃卤煮一次。
后记:我想我依旧迷恋这个城市,仅管有些人已消失不见……

第二幕 换--周小文下右右上
<桔>
    右右在一个聚会上遇到柑子,交谈中两人发现认识同一个人桔子,很意外,柑子是桔子早右右以前的兄弟伙。右右桔子,桔子说你现在过得好吧?开心吗?柑子还漂亮吧?右右寻思着跟朋友一起玩的时候还算开心吧,遇到美好事物就会高兴,鬼混呗,柑子当然比桔子漂亮了。初看,右右觉得柑子和桔子一样都是靠谱的,因为“靠谱的都是相似的,不靠谱的都是各不靠各的”,不然就不会有桔柑了。
    右右吐酸气,前天在网上你不说你忙吗,是跟谁聊呢?有人跟我说了在跟你聊,你们聊什呢?桔子豪不隐瞒,没说什么,就说没找到男人嫁给我。右右心想你到挺会举一反三的,问桔子现在见到谁都这么说吧?也差不多,瞧我多有爱心,我就是个捡破烂的,什么都收。右右无语,是啊,到时候我也三十了,都不知你怎么嫌弃我了。你跟她不同,人分两种,一种是不可回收的,一种是可回收的,她到时就是不可回收的,你是可回收的。右右想到时还不知你能不能回收呢,说如果某人没离就让回收罢。桔子叹太执着了。你记得我以前多瘦,现在都有游泳圈了,MD老子发体了,长了三十多斤。右右说那你还是要减肥,现在什么时候就开始发体了呀,早上不拉练吗?桔子说早就不拉练了,现在根本睡不醒。右右想起几年前你还很条件反射的六点准时睁眼。桔子说你不知道人是前半辈子睡不醒,后半辈子睡不着吗。右右说,唉我现在就睡不着了,怎么办呀……

<上班记>
    早上上班,右右出门拿了一苹果边走边啃,挤上公交车站在车门台阶上,无暇四周接着啃,苹果被啃发出清脆断裂的声音引起售票员的注意。一站过后,右右已经挪到门的左边,用右胳肢夹住包,右手抓住扶手,左手拿着苹果;售票员站在台阶上用余光盯着右右左手拿着的苹果,一边给刚上车的人打票。右右右手边站着一个穿着粉色衬衫,带着金边眼镜的像年轻俊杰模样手里拿着黑公文包的人,右右模糊记得他是第二站上的也到第五站下,后面站着一个穿桔红色大裤腿,紧身白色秋衣手里提着一个塑料口袋的青年,袋子里装着看着像钉子的东西,右右尽量向前侧身,力求和后面的人保持距离,提防那钉子扎着自己,耳边传来一种不祥气息的声音,苹果啃完了拿在手里,旁边一些人注意到用余光注视着会被扔到什么地方。从家到单位一共有五站,从第三站开始就进入了写字楼地带,总是在第三站就会下去很多楼人或地铁人,右右要到的的第五站也会下很多楼人。到第三站有三分之一的人下车,后面的人也下车了,右右左手拿着已经啃完的苹果找不到垃圾桶,车门右边靠打卡机的下方有个垃圾桶,但中间有人过不去就一直拿在手里。到第四站上了一些下了一些人,右右向门边靠了靠,在售票员的注视中把左手里的苹果换到右手向右扔到垃圾桶里。售票员马上不乐意了,这是扯票的桶不是垃圾桶,扔里边会有味儿的, 右右说不好意思便没理会,粉色衬衫说话了,那你车上怎么没有垃圾桶呢 ,旁边的人都用余光注视着售票员,售票员脸拉长了,这车上哪儿有地儿 啊,没地儿搁呀。右右没说话右手抓着门上的扶手,左手从包里拿出手机 看还有多少时间,心里一边万分的感激粉衬衫,一边想这两人都挻4B的。
    终于到站下车,售票员开始喊别忘打卡,没卡的把票拿出来,右右拿出票 在售票员眼前一晃冲下车。快到点了,路上人很多,每个人都目的明确走 自己的方向,一边和旁边的人保持距离避免撞上。黑鸦鸦的人头,右右也 在里面穿梭,觉得就像蚂蚁一样。到楼里,正好赶上一拨人进电梯,右右习惯性靠左站在摁键旁边,看单位 的那一层有人已经摁了,肯定有同事站在身后,每层有人出去,右右赶紧 摁“关闭”,再上一层就到了,突然有人说对不起借过一下,借过一下我 要下车,便挤出去,左左听见了,想电梯里的人都听见了,没有人笑出声 来,到了,右右看见同事相视点头走出电梯,打卡,时间刚刚好……

第三幕 12点后-记梦
    <30日凌晨>电视闪动,台灯亮着,电脑发热有点烤,记得有梦还有雨,睁眼却想不起来。
    <29日凌晨>两点十分,从偶然那里出来,手上拿着烟,还混着一点卤煮的 味道,不愧是老字号,外面飘着零星碎雨,凉爽极了,很舒服,两个男人 蹲在路边抽烟,说话,楼下的7-11店有一个戴眼镜的女孩,拿了金枪鱼蛋 黄酱饭团与饼干条,付钱走人,上车,两分钟,走上十二层,两点二十分 ,还好偶然就住在附近,电视还有节目,红楼梦,宝玉跟宝钗,花儿果汁分你一半。无梦或不记得了。
    <28日凌晨>无梦或不记得了。
    <27日凌晨>疯狂地骑自行车,从东到西,累。 
    <26日凌晨>想一个人,却遇到另一个不相干的人搅来绕去挡住,什么路子?这辈子真无缘了,连做梦都无缘,唉,彻底没戏了,放弃,干嘛认识呢,浪费,错错错错错。
    <25日凌晨>无梦或不记得了。
    <24日凌晨>教室,黄桷树,围墙,小山坡,与人坐着折叠椅一起抽烟 ,远处房子屋顶是红色的,mix了,昏乱。
    <前一段时间某凌晨>眼球干涩,掉出来,捡起来洗洗放回眼坑,滴眼药水,依然明亮转动自如。

第四幕 “拧巴”
    这一期的《新发现》很爱看,因为在地摊上买到便宜一半价钱,封面是蚊 子,很羡慕蚊子可以做到与人俱进,而一般人只能是与时俱进或者一些人 只能是浴室俱进。插播:“蚊子通过基因突变,已经对人们主要使用的四大类杀虫剂中的一 类,有时是几类,产生了抗药性。”“……凭借近乎完美的生物结构,蚊 子不断的利用人类活动来实现进化,并扩展其生存空间。”“……目前似 乎没有任何方法可以阻止蚊子的肆虐。”我想还好我不是O型血…… 
    纸老虎小姐告知这一期《新视线》到了,到手一看,晕,封面是刘德华, 照片照得不错,怎么看觉得像童子军,完全是《城市》的风格。而《城市 》却从封面上梁冬开始,开始上男色,这是杂志销量更好的原因?本期为 三个男人,靠边的标题又是关于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其中一个骑自行车进藏的法莫道不消魂国人超 帅,却在后面翻到两个篇幅谈《梦想照进现实》,大师说这电影很拧巴… … 
后记:援非大夫快回国了,援藏干部很快要去可可西里,大家都很羡慕, 我发现某天醒来我并不是很想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但我羡慕的是“跟科学家一起浴室 俱进”,可我家电视收不到CCTV-4……博客网后台换了新面,与时俱进, 越来越有人性,祝贺一下!
    ……38年一轮回的一年两个情人节,重庆又是四十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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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影记-





<书.花>
    旅游卫视真是个不错的频道,不仅旅游节目好看,还经常把老早以前火过的剧又重播一遍,最近又把《动什么别动感情》放了一遍。该剧最火的时候,没看,觉得又是一股矫情市井胡同片,名字很长听起来就特70S;突然有机会换频道,听见几段台词编得挻逗便开始锁定了看,周小文问你喜欢看这个啊,我那儿有书,“赵赵”写的......我不认识,只曾经晓得石康抗抗什么的--我最近才刚开始看《达.芬奇密码》,刚没翻几页就搁那儿了,近半年看杂志多于看书--周小文说哪天拿给你,正好去周小文处这书便很快到手,顺手还“抄”走别的几本书。星期天早上醒了就躺着看,直到天黑,走都不会路了,头有两个重,一边回味剧里的镜头,剧还是比文字具像多了,但一走开就错过了,文字比剧更让人了解人物情感的细节,可以翻回去从新来过。看到最后却没有结果,或者“没有结果”就是结果吧。
    插播:靠谱都是相似的,不靠谱都是各不靠各的。

    2003年,有一些人从我视线里消失的时候,北京开始下雨,变得忧郁。“抄”走的几本书里,有一本是安妮宝贝的《莲花》,早前在书摊上看见的时候,没在意。一开始看前边几页就让人一感觉一股凉凉的禅气,周小文说这本书看了会让人很压抑。这书出得真是时候,正是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热力四射到全国,并使中华儿女们开始热血沸腾的阶段。
    插播:我立刻发现这是一本比《狼图腾》更难咽的书,在于我,这书味如煮鸡蛋蛋白,《狼图腾》味如煮鸡蛋蛋黄。

    正好植物园一次



花朵开向天空,没人能够体会,只有我看到那无限光辉。

咒语:打开莲花快打开宝珠就在它的里面。
(龙宽九段[莲花])

《莲花》序 柒种 :
      ......众生如同池塘中的莲花:有的莲花在超脱中盛开,其他莲花则被水深深淹没沉沦于黑暗淤泥。有些莲花已接近于开放,它们需要更多的光明。......
      莲花代表一种诞生,清除尘垢,在黑暗中趋向光。一个超脱幻相的新世界的诞生。

<果实>

看不看出来这是结的什么果。

整个树都挂满了,像圣诞树上结着绿茶馒头式的果实。

<虫>--蚂蚁
(张楚《一颗不肯媚俗的心》[蚂蚁])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蝗虫的大腿,没有没有没有没有蜻蜓的眼睛,没有没有没有没有蝴蝶的翅膀,只有只有我啃的鸡脖子骨头,蚂蚁蚂蚁蚂蚁没问题。

天只下不多不少两亩三分地,冬天不种夏天还不长东西,阴天看见太阳也看见自己
晴天下雨我就心怀感激。

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生下来胳膊大腿就是一样细,不管别人穿着什么样的衣,咱们兄弟皮肤永远是黑的。


<虫>--胆小者跳过往下看,呵呵。
    前几天开会时有人讲了一个故事:蛇、蚂蚁、蜘蛛、蜈蚣几个人在家里搓麻将。8圈之后,烟抽完了。大家商量让谁去买烟。蛇说:我没脚,我不去,让蚂蚁去。蚂蚁说:蜘蛛八只脚,比我的多,让蜘蛛去。蜘蛛说:我的脚再多也比不过蜈蚣大哥呀,让蜈蚣去吧。蜈蚣无奈,心想:没办法,谁让我脚多呢?于是蜈蚣出门去买烟.一个多钟头了,不见蜈蚣回来,两个钟头后,还不见蜈蚣买烟回来。于是大家让蜘蛛出去看看,蜘蛛一出门就看见蜈蚣在门口坐着,蜘蛛很生气,问:你怎么还不去呀?大家等着呢。蜈蚣也急了,说道:废话!你们总得等我穿好鞋吧!

    穿上鞋时跑得还真快!

嘿嘿!

<装>
    前一段时间周小文提到“装”字,一个行为动词,觉得没什么,生活就是在装与不装之间游来游去,在靠谱与不靠之间晃来荡去。
    最近很多选秀节目,这一选,涌现出这么多纯情的中华儿女,不知道大伙是否都是装的,在这个“消费时代”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少男更显阴柔,少女更显帅豪,我又开始怀疑到最后优化合并为中性,不分性别时,那么多没主的人就会有更多的组合方式了。现在真的是太BT,太YL了。
    总是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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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流水记-





生活依然继续,
我不知道为什么生活依然在继续,
为什么没办法停止下来,
我一直燃烧我的船,
周小文语重心长很严肃的劝我去休假......


第一幕 展

<玻璃制品交流会>

买了一个小碟子,颜色挻像风马的颜色吧,
我把它当做烟灰缸,烧完一支烟,
便假装完成一次“托随”。


<美术馆>

《母亲》
1957年,<里卡多.马丁内斯>,
画家的名字感觉像德国人的名字,比如克林斯曼之类.
母亲看起来像一尊佛,
前段时间央八在放一部电视剧叫<母亲是条河>,或许母亲是佛才对,
妈前段时间打电话说外婆现在开始有些老年痴呆,比早前三姨婆的症状轻一点,
若经常没人在身边,就会变得谁也记不住,
我也是经常出现这种症状,这个不会是家族病吧?还是老年人的通病?
后记:在北京看见叫笔啸轩的东西,
我说我想要回归从前,
周小文说再也回不去了,
即使再努力也没有用,
那我说我在寻找未来行了吧,
不用担心。


<世界艺术馆>

《红围巾:莫奈夫人画像》
1868-1878年
画布油画
99.00 x 79.80 厘米
克劳德·莫奈
(法莫道不消魂国, 1840-1926年)
    这幅画表现了莫奈的第一任妻子——卡米勒,1879年她不幸因病去世。这幅雪景中的卡米勒画像,在清爽平静的画面氛围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哀愁。
    在这幅画中,莫奈大胆地使用了白色,将色彩范围限制在画面的中心区域,真正做到了“惜色如金”。同时,运用具有补色关系的红绿搭配,更突出了逆光中的暗红色头巾,而暗红色头巾更反衬出卡米勒略显疲倦的面容。画面中表现了莫奈夫人从门前偶然经过,向屋内匆匆一瞥的样子,更加深了这种转瞬即逝的时间感。
    卡米勒陪伴莫奈度过了最初的艰苦岁月,而没有分享到丈夫此后显赫的声名。莫奈终其一生都对卡米勒充满了缅怀之情,一辈子都保留着这幅画。
后记:
    没有拍照,画和资料是在网上查找的。喜欢一个人去看展览,可以不等谁,谁也不催我,每个人都很安静,也许就是在享受“寂寞的扩大化”吧?
    我也会像卡米勒一样先死......


第二幕 相亲


    与人联手制造了一次“相亲”,原本以为是做了一次善事,可那两个宝贝都太纯洁了,纯洁得一点交集都没有,到最后更像是游戏,宝贝实在是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做得对不对,看来红线不是这么好牵的。
    想起以前看刘若英的《征婚启示》让我也冲动的想“辞去了工作,在报纸登一则征婚启事,年龄不限,职业不限,学历不限,然后就开始了每天坐着公共汽车‘好像上下班’的相亲征婚工作。”
    来见面的每个人都是一扇窗,从每个窗望出去都会看到不同的风景,或真实的或虚幻的或虚伪的,眼花缭乱,忘了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有人给我看手相,说我的左手是二婚,我说立马给某人打电话让赶快离了,哈哈!

外话:建军节了,祝可爱可亲的兵哥哥们节日快乐,伟大光辉照耀下都有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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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伤记-





    有一些人,有一些东西,有一些时光,以为一直都会在那里所以不在乎,当逝去之后,才知道......要珍惜在身边的人,不管是朋友还是冤家,只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冤家。

   
天阴了很长时间,心就痛了很长时间,看见一双苍老的手在天空中招唤,是上帝之手,于是抽离了,从此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沉在水里时被包裹着,窒息,看着蓝蓝的水,深处一片迷茫,光透过在池底晃动着斑驳,幻想着游过去会遇到什么精灵,有没有会魔法的神仙;幻想我会是怎么样一种死法,就在这水里睡着了罢了;到岸却看见一个身材很高的男人站在跳台上展示着长腿,却不下水,是怕到了水里就变了形。天黑的时候球赛开始,一边看着电视播的韩剧,同时看着电脑里放的台湾偶像剧,在两种情结转换中忘我比较哪边编得更不靠谱,忘了天籁村,灵魂出壳飘荡在天花板下面等待天亮。


    这一次为了尖的青椒,又把爪子伤了,青椒的血流到我的伤口里,如火在骨头里烧,是个好青椒,很辣,旁边有人在帮着弄凉水,下半场的时候火小了舒服一点,很谢谢......我在奇怪为什么青椒总是跟我过不去,在我要把它切成碎片的时候。

    又做了一个梦,和五年前做过的很相似,我又沉了,虽然梦境不同,而我也不是五年前的我了,但醒还是不醒这是让人焦虑的问题。原来一直都在鬼混,这个词太贴切了,只是不想承认,我们都很纯洁的鬼混在一起,纯洁得跟狗似的,一直在玩,拥有各自的姿态,如游离的空气搅拌在一起。感谢在身边一起鬼混的兔子们、驴或骡们、穿帽衫的熊、小贝、小鸡、狐狸、毛主人比黄花瘦席、毛线人、10号守门鼠、仙人手、球鞋与袜子和它们的主人等等,有它们我可以不用假装坚强。(马年的时候人送了一只马,却怎么看都像一只驴或者骡子?绿驴?绿骡子?可是驴的耳朵是竖起来的吧?往下搭拉着就跟狗似的。或者是骡子?)

后记:周小文却说,而有些人却是沾不得的,一但沾上就像凉鞋底踩到口香糖,唯一干净的办法就是牺牲掉那双凉鞋,可想要去掉那些人的影响却不是牺牲一双凉鞋那么容易。离通车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周小文就要去了,要去清洗灵魂,不晓得什么时候才回来,又将是离别,却是头一次分开,把我的心也带去了罢,放在风马旁边跟着诵着直将超度......发现一只叫KYO的乐队,专辑《300 Lesions》听着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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